就免了。”
“不怪不怪,一码是一码,该付的钱我一样不少,呵呵。”
“不瞒客官,今日是我们及第楼最后一日,所有宾客都可以免费的。”
“哦?这是为何?”
“唉……”掌柜的叹了口气,“东家得罪了权贵,不得不回乡避难,正要让了这及第楼做盘缠。”
杨怀仁一听,这不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敢问掌柜,你们东家打算把这及第楼盘多少银子?”
“客官真的有意?小老儿可要先提醒下,本店位置既不在内城,又不在瓦市子或者马行街上,河的北岸瓦舍勾栏林立,生意可难做啊。”
“酒香不怕巷子深。不怕掌柜的笑话,小生虽是读了几卷圣人之书,却也是个厨子。”
“客官真是深藏不露啊,”老掌柜摇了摇头,“楼宇加院子本来也要值个八千贯的,我家东家急着启程,六千贯便转让给你。”
莲儿偷偷看了一眼杨怀仁,轻咬朱唇似有话说。
杨怀仁心中明镜儿似的,怎么能不明白?从清晨到晌午,他们是一路逛过来的,牙行去了不少,这外城的铺价是有了解的。
蔡水河的南岸是著名的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