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想不明白了,“事到如今”?我来到大宋还没俩月呢,不记得认识这个母老虎啊,至于仇人,就更不存在了。
可她对待自己的态度明明好似杀了她亲爹似的,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这又怎么可能?
淫贼?更不靠谱了,有句话虽然说出来丢面子,可事实是目前这副身体,可是24k的纯青春少男,窑子都不知道门是朝哪边开,有个未婚妻还没有进过洞房,何来淫贼之说?
“你姥姥的,骂谁呢?我杨怀仁翩翩少年,气度不凡,我淫过谁?你给我说个明白!”
蒙面女绑匪眼神 中的冰冷更加凛冽了,好像要把整个地窖冻住了一般,杨怀仁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汗毛都立了起来。
“吆,挺有骨气啊,一会儿看你是否还这么嘴硬!”
说着她又一脚踹过来,正踢在杨怀仁的小腿上,刹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抱住自己的小腿翻滚起来。
杨怀仁怒极,却强忍着疼痛不肯喊出声来,咬破了舌头也不想让她嘲笑自己。
“妖女!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囚禁我,你不给我说清楚,等爷爷死了天天半夜趴你家窗户!”
“哈哈哈哈……”
蒙面女人大笑起来,笑声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