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药到病除。”
何之韵大喜,惊讶于朱郎中的医术高明,想起刚才不敬之处,心中愧疚,忙蹲下身去福了一礼,“小女方才无知,轻视了先生,望先生海涵。”
朱郎中伸手虚扶了一下,只说了句无碍,交代了冯妈煎药的注意事项,就退出了房去。
何之韵吩咐小花带朱郎中去府上先住下,一再嘱咐要厚待先生。
煎药又耗了半个时辰,何之韵把汤药吹的温热,自己试过不烫嘴才扶起杨怀仁来,一勺一勺的给他喂药,等喂完了药,东方已经浮现出一片鱼肚白。
杨怀仁从浑浑噩噩里转醒,看到忧心忡忡的何之韵正拿浸了水的巾绢给他擦拭身体散热,抬起手来,按在了她的手上。
“韵儿,我没事,烧而已,喝过了朱先生开的药,已经感觉好多了。你一宿没睡,去躺下歇会吧。”
何之韵见他终于醒了,忍不住鼻子一酸,趴在了他的怀里。
“我不累,仁郎,看你受苦的样子,我好心疼。”
杨怀仁觉得这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摩挲着他的脸,又闭上了眼睛。
几个丫鬟大清早就熬好了小米粥,庄户们又从家里送来些补血的红枣加到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