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和军备流于形式,军队有战斗力才怪。
基层的将校,又多出自勋贵子弟,他们靠着祖荫充入禁军之中担任军官,真要上了战场,指望这帮纨绔子弟带领士兵们打仗,无疑等于以卵击石。
周同早知道这一切,多年以前他就已经对现实心灰意冷,辞去官职,退隐山林潜心研修武学。
后来收了两个徒弟卢进义和林冲,周同在他们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所以才让他们来参加这届武举,心里还有一点点希望,希望他们两个不会重走他的老路。
周同也许真的吃醉了酒,或许只是借酒装糊涂,把他的想法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他这些话,一是让师弟和徒弟不要期望过高,因为期望过高会导致将来的失望会越大;二是期望朝堂上有人能认识到如今大宋的危机,能掀起风雨改变如今腐朽的一切。
杨怀仁听了这些话,忽然惊的一身冷汗,晚风吹过,顿时清醒了三分。
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些问题,单纯的以为以文治国并没有错。
大宋文治百余年,无论经济,科技和文化取得了巨大的进步,放眼整个中国古代历史,可谓前汉唐,后压明清。
但是奇怪的是,这些经济、科技的展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