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虽然汪老虎已经走了,但是三人怕遇到熟识的人,没敢走万花楼的大堂,依旧从窗户离开了俏牡丹的房间。
黑暗里摸索着回到马车停留的小巷子,兰若心又闹幺蛾子了,她今晚憋了一肚子火,无论如何也不肯跟他同车回杨府。
杨怀仁心道:“你还有气,我还窝火呢!不就数落你几句嘛,至于这么小气吗?”
他不理兰若心独自在那她的小姐脾气,拽着何之韵上了车,拉起挡车的帘子等了兰若心一会,见她还不肯上车,气得用了甩落了车帘,大声对车夫说了句“她爱上不上,咱们回府!”
何之韵虽然不怎么喜欢兰若心,但是她的观念上,跟兰若心大同小异。
虽然何之韵出身绿林,但她心底里觉得即便她曾经做过山贼,她照样也是个身家清白的良家妇女,而俏牡丹这种青楼女子在她眼里就是自甘堕落,是女人中的不知羞耻之辈。
昏暗里杨怀仁见何之韵脸上表情,也猜到了她的想法。封建社会的女人被礼教影响的太深刻了,看人总要先看人的出身和职业,却不太注意这个人真正的道德品质如何。
杨怀仁把何之韵的两只手都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温暖的问道:“韵儿,你怎么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