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那帮以讹传讹的人不知所谓,让莲儿不必在意,可惜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可以不在意,莲儿怎么会不在意呢?
何之韵轻轻抚着趴在床上哭的泪人儿般的楚楚可怜的莲儿妹妹,忽然想到一件事可以让她不再伤心了。
“莲儿妹妹,外边人说是仁郎是迷恋你的美色才与魏老儿那厮交恶,仁郎不在意这些话,并不是他觉得这种事不可能,而是因为你在他心里早晚都是他的女人,才不去理会。
只是碍于姐姐和他的婚约在先,他才没有在姐姐面前提起,其实他心里想什么,姐姐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想想平日里对你咋样?有好吃的是不是都先给你和二丫吃?连我都放在了一边了呢。
咱姐妹俩住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嘛,等姐姐过了门成了夫人,第一件事就是跟老夫人提一提,让仁郎抓紧把你也收了房,只不过要妹妹做妾,实在委屈了妹妹了。”
何之韵经过这些天的事情,似乎想明白了,莲儿这么住在府上,其实早晚都是杨怀仁的人,与其让他自己提出来尴尬,不如自己主动点先提出来,还显得她为人宽厚大度。
王夏莲收了哭声,怔怔的爬起来看着何之韵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清澈的像一泓清澈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