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六年,继承是继承了祖宗基业了,可惜对于祖宗这份基业的贡献基本等于零。
不论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祖母拿主意,他只不过一个坐在龙椅上的摆设。大宋如今的局面如何,他就是再蠢也知道肯定谈不上四海升平,至于八方来贺,那就更是笑话。
来自八方的各国使节倒是不少,嘴上贺得倒是仰头晃脑,大宋话说得也有趣,只不过这帮使节们的戏表演地太浮夸,或者人家根本懒得认真陪你演一出八方来贺的好戏。
高太后倒是听得很满意,仿佛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功劳。这就让赵煦更难过了,忍不住想起了当年汉朝时吕后故事。
赵煦想了想又不开心了,因为他还不如两位汉朝少帝,起码人家还有奋起诛吕的周勃、陈平等忠臣,而他,如今是一个可以信任的朝臣也没有。
但凡他召见了谁,不出几月这些大臣便会因为各种稀奇古怪的罪过被贬出京城,后来朝堂上甚至畏君如虎,不是害怕官家,而是生怕得了官家圣眷,反而没了前程。
让谁说起来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堂堂的一国之君当得这么憋屈,也难怪赵煦觉得宫里压抑。
内侍好不容易唱完了诏书,便轮到各国使节进表。
大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