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件事我没弄明白,我刚买了个庄子的事,你也是知道,随园春的蒸馏作坊就安排在那庄子的大宅里。
当初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看到庄子里的农户们生活过的很困苦,我就想,他们都是天底下最朴实最勤劳的一群人,付出了一年的辛勤劳动,却只换回勉强温饱的粮食。
出于同情心,我当时就夸下海口,说免了他们的地租,还要替他们缴纳朝廷的税赋。
对我来说,一年几千贯的税赋不过是毛毛雨而已,但是对他们就不同了,没有这些负担,也许他们就能生活的更富足一些,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让你说,兄弟我是不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可是怎么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话里话外的好像拿这件事来要挟我似的呢?”
杨怀仁觉得自己这么做,在别人眼里肯定是个大善人,所以说话的时候仿佛自己脑门子上写了个大大的“善”字一样,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却不料赵頵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好像看见了鬼一样的面目恐怖。
赵頵赶紧右手捂着杨怀仁的嘴,左手使劲把他连拖带拽的到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神 色紧张地环顾了下四周,生怕有外人把这话听了去。
杨怀仁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