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五味’子爵,听他们说好像只是个七品的末等的爵位,芝麻绿豆点儿大,官家可真抠门。”
“胡说!”
杨母紧张地小声训斥道:“再小也是爵位,咱们老家的县尊大老爷不才七品?还有,以后你娶了媳妇成了家,也算是个大人了,连埋怨官家的话也敢乱说,也不怕旁人听了去!”
母亲虽然是训斥他,但这些总是为了他好,而且语气里多是饱含一位母亲的慈爱的,杨怀仁点点头认错,“母亲教训的是,儿子鲁莽了。”
杨母见他停了下来,又急了,“你换你的衣服,怎么停下来了?你不着急娶媳妇,为娘还着急抱孙子呢!”
说完帘子一甩又去检查迎亲队伍去了。
杨怀仁挠挠头,今天这是咋了,都跟我不讲理是啥情况啊,还有抱孙子的事情,也太着急了吧,总得等我跟韵儿先洞房之后才行啊,没听说过没播种就盼着收庄稼的事情。
换好了衣服,羊乐天已经牵了一批披红挂彩的高头大马在车厢外等候。
杨怀仁上了马,李黑牛和宗泽他们几个立即走在队伍的前头开道,也不知谁一拍马屁股,杨怀仁座下的枣红马嘶吼也一声,蹬开四蹄小跑了起来。
后边抬花轿的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