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画上十副八副的梅花图,还不是小事一桩?嘿嘿……”
“官人,别……”
何之韵忙挣脱了他嬉笑着跳起身来,又去拿了套新衣衫准备给杨怀仁穿,“官人,这都日上三竿了,奴家还没有给婆婆请安敬茶,要让别人笑话的。”
“哎呀,谁笑话啊,新婚燕尔,人之常情嘛,哈哈。”
“官人还要讥笑奴家,还不都怪官人昨夜……”
说到这里,何之韵想起昨夜之事,颊上似是火烧一般,再也说不下去了,抬起头来正看到杨怀仁满心期待地笑眯眯的看着她,似是等着她说昨夜的事,一时羞赧得双手把俏脸儿捂了个严严实实。
想笑就笑呗,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杨怀仁觉得,夫妻之事,原就是人之常伦,再说这还是私下里开玩笑而已,也是颇有情趣意味的,何况昨夜哥只是初试身手,将来哥十八般武艺全部使出来,看你怎么招架,哈哈!
听到杨怀仁和少夫人已经起床了,早在门外伺候的小丫鬟们也拍门进来,端来了热水,侍奉两人洗漱更衣。
尽管何之韵才十七岁的花样年纪,但新梳的流云飞升髻,象征着她已经从一个花季少女,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成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