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更有机会在东京城里扬名立万。
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出闹剧。杨怀仁可不管这许多背后的原因,他的做人原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日你八辈祖宗。
至于姿势嘛,那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了。胡笔这小子别的不行,看刚才那口气,引经据典讲圣人道理他肯定在行,而这个是杨怀仁的弱项,特别是当着许多书生的面前。
那么这就要讲究扬长避短了,杨怀仁觉得,只要不是拽文弄墨,刷刀弄枪你哪样都不是哥们对手。
胡笔被杨怀仁一番话一下拉到了流连烟花之地的有辱斯文之人的行列,他立即辩解道:“你这是污蔑,我胡笔什么时候去过百花楼那等腌臜之地?”
“没去过吗?”
“没去过。”
“真的没去过?”
“没去过就是没去过!”
“吴兄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枉费了小翠姑娘对你一番深情,唉,就因为你中了举,你就装作不认识人家啦?最是无情薄情郎啊……”
杨怀仁说得动情,在场的众位士子们也无来由的联想起一个青楼女子被一个薄情郎背负后,镜前梳妆打扮,窗前无奈翘期盼的可怜场面。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