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衙役急忙冲出来掰开了张吕氏掐住梁二娘脖子的双手,把她拉在一旁,她却仍然挣扎着要冲回来,嘴里不停的骂着“jian人!jian人!”
梁二娘咳嗽了几声,忽而仰天狂笑起来,“我是jian人,你又是什么?!你当年连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都能下得去手,你不比你那个魔鬼的儿子好到哪里去!”
陶勇在一旁看呆了,他没想到事情竟然展成了这样。其实他现在关心的,已经不是谁杀了张老虎,又是怎么杀的,他关心的是,杨怀仁昨天夜里告诉他,他和香玲儿的孩子,很可能当年并没有死。
可听了杨怀仁前边的推理,他又开始担心起来,难道梁二娘杀死了张老虎,那个孩子就是她的帮凶?
那个第三个身上有那种特殊的檀香味道,被杨怀仁现的人,又是谁?
梁二娘似有心事,她渐渐平静下来,“前天半夜,我路过张老虎的书房,现他又喝醉了,躺倒在地上睡过去了。
我觉得时机到了,于是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屠羊利刃,偷偷的走进书房,在他身上乱捅一气,直到鲜血流满了一地,确定他不可能活下来的时候,我才停手。
看着他的尸体,我突然有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爽快,我终于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