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忽然又有了些许光芒,她忽然站起身来,紧紧抓住杨怀仁的手,“大人说的是,老身还有个未出世的孙儿,那是我张家唯一的血脉。”
“嗯,不错。”
杨怀仁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本官能做的不多,不如让本官跟翠红院的东主说一声,让他行个方便,不要在喜鹊儿小姐的赎身之资上为难你。
至于张恭庵其他的几位妾室,她们这几年在张家也受尽了人世间的苦难,不如你就网开一面,让她们各自回家吧。”
“老身多谢大人,大人说的是,那几个娘子还是处子之身,与其留在张家守寡,不如让她们去重新开启她们新的生活。
老身就算变卖家产,也要把喜鹊儿小姐和她腹中张家的孙儿赎回来,庵儿在齐州城里的名声不好,喜鹊儿小姐的身份,也不适合留在城里了。
我们之后会离开齐州,去乡下买个小院,置几亩地,去过安静朴实的生活,这样也对孩子的成长有好处。”
“如此甚好,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
张吕氏和张恭庵的几个妾室又一次拜谢了杨怀仁,然后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大堂。
按照规矩,梁二娘和柯小巧被判了流刑,会先关在齐州大牢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