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里边的墙边,是直接用石头和泥巴垒了一个石头床,上边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再上边一层粗麻布和一张粗糙的褥子,就是睡人的地方了。
三根还带着树皮的粗木头撑起一个树墩,就是供人吃饭的圆桌,另外还有几个木头墩子,就是板凳,桌上则是摆了一个粗陶的水壶和几个杯子。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石头床上一个大木箱子,再也没有其他的“家具”了。
整间房子,只有门口,却没有窗户,可以想象的是,哪怕是白天,如果不开门的话,屋里也需要点油灯,不然什么都看不清楚。
条件实在是简陋,杨怀仁也没有办法,只好叹了口气,幽幽地对何之韵说道:“韵儿,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何之韵摇了摇头,机警的示意他不要说话。她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才一脸怀疑的说道:“怪了,这梁山上的贼寇把咱们六个陌生人带上山来,就这么放心吗?院子里除了刚才那个老汉,并没有其他人跟着咱们。”
何之韵当初也是当过黑风寨二当家的,黑风寨虽然比不了梁山的规模这么大,也是有百十号人的寨子,干绿林这个行当,最忌讳的就是山上来了生人。
特别是刚上山的人,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