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大秃子虽然是个粗人,平时听瘦猴说些讥讽的酸话也就算了,但是刚才那一番话明摆是这往他头上扣屎盆子了,心里一万头***在奔腾,他还能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上老子偷吃了你那一份不成?厨房里材料不够,新来的小胡子只能做六份糖醋松鼠鱼,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我艹,瘦猴子心里骂道,这尼玛当老子是傻的呢?糖醋松鼠鱼就是用鱼做的,当老子看不出来?
你要编个理由也编个靠谱一点的,偏说材料不够,当哄三岁小屁孩呢?
瘦猴子有点急眼了,他早就看不惯大秃子在山上那一套,指着他鼻子骂道:“你小子平时就贪,喝酒吃肉就喜欢多吃一份,每次下山剪镖子你就喜欢私藏一份,你问问咱山上人谁不知道?
兄弟们招子都亮着呢,不醒攒你是看在瓢把子的面子上懒得搭理你罢了,怎么,吃个鱼你还要多吃一份是吧?”
大秃子在山上干的就是个苦力活,像下山抢劫这种事,都是他干,所以每次抢劫了财物回来,他都私吞一份,偷偷在郓城县买了个院子,从窑子里赎了个长相好看的窑姐儿养在那里,时常借着他下山的便利,去郓城县里跟这个姘头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