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西夏肯定要报复,将来受苦受难的还是大宋的无辜百姓。
就这么放他走?杨怀仁又不甘心,像梁乙檀这种人他太了解了,铁定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一旦放虎归山,指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给你下绊子使坏。
不怕得罪君子,最怕得最小人,就是这么个理。所以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姓梁的小子不敢会回来报复,才能放他走。
杨怀仁想到了汗垢丸的主意,可是眼下使不上啊,这顿饭吃的就是接风洗尘宴,白天进了城住进了百花园,童贯安排的太贴心了,早就烧好了热水让大家痛快洗了个澡,现在别说搓出个药丸子来,就算搓秃噜皮连个小米粒都搓不出来。
汗垢丸是没有了,不过不带表这点子的思 路不能用。杨怀仁装作给了童贯一个面子,抬手示意梁公子随便,他们不再追求什么。
梁乙檀心中暗喜,想着等他回去之后,便要再召集人马,查出这帮人是什么来路,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们。
他“哼”了一声,对躺在地上扔在疼得打滚的手下说了声,“走!”
可他刚转过身迈步往门外走,忽然感觉脖子上被什么扎了一下,惊地他“哇呀”一声捂着后脖颈跳出去两步,然后惊疑的回过头来,发现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