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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童贯狐疑的脸色,杨怀仁试探道,“童大人不会认为是我下的毒蛊把他毒死的吧?”
童贯疑惑地愣了一下,接着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看样子,梁乙檀不像是中毒身亡。”
童贯的表情变化很细微,但是还是很容易让人发觉他这么说,也并不是很确定,心中肯定是有怀疑的。
站在一种官员中间的杨世虎站出来为杨怀仁辩解道,“今日之事大家也都见到了,杨侯爷之所以给梁乙檀下蛊,也不过是怕他将来报复的权宜之策罢了,何况这毒蛊哪有刚下了就立即发作的道理?”
杨怀仁很感激有个环州当地的官员站在他身边支持他,但是他也清楚,杨世虎这么说,估计自己都没有把握,只不过是因为他欣赏自己,才站出来说这些话而已,可这样的话,在旁人听起来,总是觉得有些强词夺理之嫌。
童贯点点头,肯定了杨世虎的说法,“杨将军说的有道理,刚才通过县仵作对两天尸首的初步检验来说,他身体上并没有任何外伤,探喉和刺腹也都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至于死因嘛,仵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说是意外死亡。”
杨怀仁心道这下麻烦了,验尸检验不出梁乙檀真正的死因来,那么这个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