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知道,不过你自己也看不见伤口,还没有清洗一下,而且药涂得也不均匀,不如……我帮你重新上药吧。”
杨怀仁心虚得说完,扭头看看附近没有人注意他,才侧着身子听帐篷里的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兰若心心里小鹿乱撞,她既然愿意舍弃了自己的一切向杨怀仁表白,就是把自己的一切交给这个男人了,可如今让他在自己的那个地方上药,她还是羞赧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可若不是他,还有谁能给她清洗伤口然后上药呢?清平关上数来数去就她这样一个扮了男装的女子,再没有其他的女人,要是她能接受一个男人看她的身体,摸到她的那里,也只能是杨怀仁了。
过了一会儿,一声闷声闷气的细微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你……进来吧。”
杨怀仁也不知怎么了,本来帮助兰若心清洗伤口和上药是件正大光明的事情,可他偏偏心虚的跟做了贼似的,掀开帐篷的侧帘伏身闪了进去。
帐篷里空间不大,一张两个马扎一条木板架起来的行军床就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另外又有两把马扎,并排在一起堆放了兰若心褪下来的小兵的衣甲,一盏油灯放在床头旁边的一块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