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杨怀仁要是认为赵宗晖会真把他当了客人,还要给他看茶,那就太天真了。
赵宗晖能坐在濮王这个位子上,能混到今天的权力和地位,如果把他看做是个和蔼客气的老人,也只能说明你幼稚。
北宋神 宗哲宗两朝是个什么情况?用杨怀仁的看法就是瞎嚷嚷加瞎折腾。
搞不清民情只为了自己的理想要变法的,嚷嚷着要变法却连麦子韭菜都分不清楚的,为了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反对变法的,为了自己的仕途也跟着嚷嚷着要反对变法的,还有趁着别人瞎嚷嚷的工夫为自己谋权力谋财富的,还有无奈之下远离是非寄情山水吟诗作赋的。
大致上这二十来年朝堂上就这么个情况,这么些人。
听起来挺简单,其实在波诡云涌的不断变化里,能屹立庙堂左右逢源的人,实在没有几个,赵宗晖就是那个老赵家里的聪明人。
有的人明着争权夺利,比如高太后,有的人明面上装好人,实际上暗地里争权夺利,比如赵宗晖,虽然都是争权夺利,但是后一种人似乎潜伏的更深,反而更有成功的可能。
其实若不是杨怀仁经历了环州和眼下的事情,或许他还不会对赵宗晖有什么看法,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还有点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