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拼着命都不要了,也要跟濮王作对,这样的疯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见儿子吓的全身瘫软跪倒在地,他也忙向父亲求救道,“求父王救救暅儿,他可是我唯一的血脉啊……”
赵宗晖见自己的子孙都是如此的软骨头,心中大怒,边扯着二人松开自己的大腿,边大声叱骂道,“你们这些不争气的东西,咱们是姓赵的,怕什么!?!”
赵仲璲不知怎么,一时被门外的场面吓破了胆子一样,情急之下说了句他老子最不爱听的话。
“父亲,对姓杨的做的一切,可都是父亲的主意,如今人家找上门来讨账了,怎么你就不管孙子的死活了?!”
赵宗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样的话别人说可以,可是从自己的亲生儿子嘴里说出来,他就真是恼羞成怒了。
“啪啪”,连着两个大耳巴子扇在赵仲璲的脸上,赵宗晖瞪着眼睛盯着赵仲璲,嘴唇哆嗦着骂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乱说的什么话?怕外边人不知道吗?”
赵仲璲自知一时语失,转而冷静的一想,濮王府的顶梁柱终究还是他爹这位嗣濮王爷,若是杨怀仁找他爹讨账,那情况就一点扭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赵仲璲挨了两耳光,腮帮子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