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没有半点联系,所以也不知道杨怀仁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场厨艺比试的结果大家也都知道了,殿上当时在场的人也不在少数。其中,就包括濮王赵宗晖。”
赵宗晖见几个当时见过他去归雁楼的官员狐疑的向他看了过来,做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他忍着喉咙的撕痛问道,“杨怀仁,本王去归雁楼看一场厨艺比试,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时在场的还有二百多人呢,你怎么不说这些人?这又跟你冤枉本王私通契丹有什么关系,你最好说清楚一点!”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杨怀仁嗤鼻一笑,“那场厨艺比试我是赢了,也因此从魏掌柜的哪里赢得了赌金。可魏掌柜却因为输了这场比试,搞得自己倾家荡产……”
赵宗晖又是不屑的冷笑着打断了杨怀仁的话,“姓杨的,你异想天开了吧?魏财输了一场比试就倾家荡产?
你可知魏家正店在东京城里早已经享誉百年之久?他家生意的盘子做的多么大,每年有多少流水,有多少盈余,大殿上就算没做过买卖的,也应该算的出来个大概。
魏家正店传到魏财这一代,就算家产没有一百万贯,最起码也有六七十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