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高价把聚园盘了下来。
魏财自知不是我的对手,万念俱灰之下,只好再次离开东京城。而就在这时,濮王爷又开始来照顾我家生意了,大家说奇怪不奇怪?
反正我是觉得奇怪的。濮王看来是对这道鮓情有独钟的,中间这段时间没听说他离开过东京城,怎么就突然不吃了呢?难道是他转了性子?
后来我派人调查了一下,原来那时候赵宗晖以为我家随园要完蛋了,他很快就会得到我那道鮓的最后一样他们没有的调味料——辣椒。
可最后的结果证明,他什么也获得不了,而是证明了另一件事,赵宗晖和耶律迪迪之间,不仅仅是寻常的朋友这么简单。
这其中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从我在环州养牛的牧场往东京城运送牦牛的时候,半路上遇到一伙契丹人。
我家牧场的掌柜是个胡商,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拨契丹人似乎是对运送牦牛的队伍有阴谋打算的,但是奇怪的事,他们跟踪了一天,又扭头向西而去。
开始我觉得可能是契丹人发现运送牦牛的队伍中护卫较多,他们没有胜算。可后来他们不继续跟踪,而是向西而去,我就行不明白了,契丹人要去哪里?又要做什么?”
这时赵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