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朕想起来了,嘉祐时朕的曾祖仁宗皇帝曾命人编撰《武经总要》,这本兵书里好像提到过,军队作战之时,相互之间传递消息,为了防止被敌方窃取,所以用加密的方法来对信件加密。”
“圣上所言不错。”
吕大防说道,“当年宣靖公和文简公奉仁宗旨意,收集整理数代兵书,撰《武经总要》,乃是历代兵书中的可谓集大成者。
书中提到信件加密的方法,正如蹇侍郎所述,有拆字法和替代法,所以这几封信笺按照蹇侍郎的解读,应该不会有误。只是……”
赵煦立即明白了吕大防的疑虑,将手上的信笺交还到蹇周辅手上,示意他把信笺传递给吕相公,让他再重新辨别一下。
吕大防从蹇周辅手里接过那几分信笺,从新细细的品读了一番,发现蹇周辅的解读,并没有差错,更让他确信无疑的是,那书信上的字迹,正是赵宗晖的无疑,也就证实了赵宗晖通番卖国正是如杨怀仁所说,证据确凿。
吕大防读完点了点头,又把信笺传递给范纯仁。他先看了看杨怀仁,又看向了赵宗晖,一脸沉重的又问了一次,“赵宗晖,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作何解释?”
“我……我……”
赵宗晖吱吱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