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赵宗晖向暗中谋夺你家的家产,你杨怀仁也没必要非得做出这么激烈的举动来。
毕竟人家是嗣濮王,身份特殊,你领兵在东京城内横行,就已经犯了官家的大忌了,还当着众人面前打了赵宗晖的脸,你摊上这么件事,实在是不好收场。
也有人觉得杨怀仁做的没错,杨怀仁是环州大胜夏军的功臣,人家在外边为了大宋打仗流血,家人却在东京城里受人欺负,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忍得了。
至于冲突濮王府,也并不是一点理都没有,一个男人,如果连他的母亲和家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活着有个啥意思 ?
就在人们吃过了晚饭议论着今天着这件难得发生的大事,同时为杨怀仁得罪了濮王而怕他受到不公正的裁决感到扼腕叹息的时候,杨怀仁骑着高头大马,后边跟着二百个全副武装的将士迈着整齐的步伐从街面上走过。
百姓们伸出头来观看这个场面,看到边军将士们威武的行军气质之时,无不为自己的将士感到骄傲,也为看到一个安然无恙、面带笑容的杨怀仁感到欣慰。
有几个胆子大的吃醉了酒的书生模样的人,甚至为他们击节叫起好来。
杨怀仁也为百姓们的举动感到欣慰,至少从他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