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又有个屁用?还不如以前自己养着的那一百来个装作了护院的内卫。
最难堪的是,以前没有这个开府仪同三司的闲职还好,多养上一些人,都把他们划到自己的护院里去,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可现在有了这个高贵的名头之后,反而有了人数的限制,会有很多人,很多御史台的官员们会时刻盯着你,时刻提醒你不要越线。
要是将来超过了三百人的限度,或许就触碰到了统治者的心理底线,到时候被参上一本,还真是够他受的。
杨怀仁现在有点切身体会到为什么在大宋当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是多么的受限制了。
不进官场,不登朝堂,你就没有足够的权力,没有足够的影响力来领导社会的变革。
而进了官场,登上了朝堂之后,却又处处受到限制,处处掣肘,让你想被一根沾了水的牛皮绳子捆了一样,想干点什么事,都难上加难。
杨怀仁心中难免感慨,大宋啊大宋,你这是肿么了,本来经济和文化都是中华历史的鼎盛时期,可为什么偏偏自废武功,非要挑战地狱难度呢?
这也许就是后世人们常说的原本没有困难,也非要给自己制造困难的心态吧。
杨怀仁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