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生今日到访,是有何事啊?先生尽管直说,学生自当尽力而为。”
杨怀仁此话一出,柔石和利水立即便扔下手里茶盏站了起来,“郡公何故自称‘学生’,‘先生’二字,弟子二人如何也不敢当。”
这下轮到杨怀仁受惊了,赶忙也站了起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论是按年龄还是按学识和修养,杨怀仁在两位中年人面前自谦的称一声学生,应该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可柔石和利水两位先生这么突然的反应,又学生又先生的,让杨怀仁实在搞不懂他正常的一句话,怎么激起了两位先生这么大的反应。
柔石躬身行了一礼说道,“通远郡公与家师平辈论交,吾二人自然以师叔之礼相敬,郡公又如何自称‘学生’?可是折煞弟子二人了。”
我去,杨怀仁心道,原来是这么个原因,这古代的读书人真是穷讲究,这都能联系到一起,还真是在山上呆的久了,迂腐得有点吓人。
杨怀仁转念一想,他们这么说有他们的道理,尊师重道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立人之本。
但是两位先生在他眼里都是中年人了,称自己师叔实在是让他感到非常尴尬,于是他说道,“两位先生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