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近坐满了客人,三四个人一张台子,桌上摆了些各色的酒菜,客人们怀里搂着柔弱无骨的小姐儿们,眉飞色舞地被她们喂着喝小酒。
一个老鸨子笑意盈盈地扭着腰身迎了上来,说了些什么公子生得好俊逸,光看面相就是个大富大贵的命格这样的话。
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甜腻的恶心,起先杨怀仁和兰若心也没觉得怎样,这是人家的职业,干这一行的,不拿蜜漱了口,是不会出来说话的。
话中虽是些浮夸的马屁,只不过是为了赚到你荷包里的银子罢了,当不得真,杨怀仁甚至觉得,就算是个癞蛤蟆揣着金子走进来,这位妈妈估计也会说出同样的话来。
只是后来这位妈妈拽着杨怀仁的胳膊贴在自己饱满的胸前蹭来蹭去,就让杨怀仁尴尬了。
更尴尬的是兰若心,或者说她脸上那一刻的表情,用尴尬来形容似乎还不太恰当,应该说是一种愤恨,恨不得把青楼的妈妈大卸八块然后煮了吃肉那种恨。
杨怀仁也不好立即抽回手来露了怯,只好一个劲的暗暗给兰若心使眼色,生怕她一时意气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真的把这位妈妈打得满地找牙,那可就耽误了事情了。
一楼大厅里,中间舞台周边的座位基本都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