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生怕飒儿被人硬抢了去做山寨夫人一般。
杨怀仁笑着拍拍她的手背,让她稍安勿躁,价是一定要喊的,只不过还不到时候,先看完了戏再说。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大堂中的几个台位上的人,以他的眼光看,有那么两桌上的人喊价喊得最欢,而那两桌上,分别坐着一个衣着华丽,却沉稳的不动声色的公子哥。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真正能竞争到最后的那些年少多金的正主了,他们越是不动声色,才越是显得他们胸有成竹。
那些跳出来喊价的,一个比一个喊的声音响,却很明显的能看出来他们是随着正主的脸色办事的。
即便他们每一次大声的喊价,都要作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可惜每次喊完了价格却好拱拱手好像去贺喜正主的那个样子,出卖了他们当托儿的本质。
果不其然,等喊到一百两出头的时候,刚才那些喊价还很积极的托儿们,渐渐安静了下来,好似在等着请了他们来当托儿的正主,给他们新的指示。
台上的妈妈也看清了局势,最后的夺魁者,一定在这两位公子中间产生。
她脸上堆满了笑分别看了看两位公子,说道,“胡公子出价一百一十两,还有出价更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