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带了三百两银子,这还是他打着交通学院里先生的幌子跟他当官的老爹才讨要的。
他也并不是不知道,像飒儿这样质素的小姐儿,二百两买她的开红挂衣,已经算是价超所值了,如果再提价,怕是要多花了冤枉钱。
但是眼下这场面,他是宁可当冤大头,也不能当缩头乌龟。他平复了下心情,依旧强做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来,淡淡地说道,“我出二百五十两!”
价格一说出来,牛公子这边的公子们又大声叫起好来,好事者站出来对刚才对着他们叫嚣的两位刁公子那边的人讥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牛公子自然清楚的很,只怕是你们没搞清楚,到底谁是螳螂,而谁又是黄雀吧?”
他说到螳螂之时,便指了指那边一桌上的众人;而说到黄雀,便指了指自己这边的牛公子等人。
在这个语境里,用“螳螂捕蝉”这个谚语来形容,似乎不是那么恰当,只不过最终的效果,确实达到了这些公子哥用来讥笑嘲讽对方的目的。
说来说去,飒儿小姐儿似乎便变成了这些公子哥口中的好似毫无反抗之力要被他们捉弄的“蝉”。
可飒儿小姐儿似乎全然不在意似的,反倒因为他们口中喊出来的价格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