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互拥挤。
那呵斥的声音在杨怀仁听来是有些刺耳的,老孙头见他面露不悦,反倒来劝慰他。
“郡公爷别介意,俺们都是些粗人,骂些这样的话,你听起来可能不舒服,其实我们平时说话就这个样。”
杨怀仁听了心中稍安,想想也是,不能指望老百姓们都斯斯文文的,原本这些匠人们大多都是没读过多少书的,确实就是老孙头话中的粗人俗人。
大多情况下,当把头的跟他们骂骂咧咧的讲话,他们才听话,也并没有觉得不被尊重或者多想些别的什么。
反倒有时候斯斯文文跟他们交流,他们不但听不进去,还会觉得你说话酸兮兮皱巴巴的,让他们难受。
也许老孙头这么说,有他的道理在里边,把头要有把头的威严,对手下的工人们太随和了,反而会失去了领导力。
想明白了这些,杨怀仁也就释然了,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他们这些把头们唱红脸,他也自得其乐的唱白脸,管理嘛,也是讲究文武搭配的。
饭菜和炊饼大家随便吃,可要喝酒,老孙头就站出来不同意了。
按照他的说法,下午大家还要开工,这些匠人们喝了美酒肯定就停不下来,等吃得醉了,下午就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