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生从来没有体验过,像是烈火的灼烧,烧红了他全身,特别是他那张刚才还无限狂傲的脸。
一股巨大的推力,让卢庭信身子一扭,顺势跌下马来。
他身后的禁军将士们都呆住了,也许他们跟卢庭信想的一样,他们是禁军,是天之骄子一样的皇家近卫,在大宋,没有人敢惹他们。
可事实是他们的头头,已经抱着肩膀痛苦的侧躺在地上,身子有些抽搐,脸色由红变白,苍白的白,没有了血色。
几个副将赶忙跳下马来冲过里想去扶卢庭信,卢庭信却痛苦地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动他,痛,痛得他撕心裂肺,他们一碰,更痛。
“大胆!”
或许忘记了对方在数丈的高大城墙之上,一个副将站出来,蹭地拔出腰间的挎刀,指着城门楼子上的众人大喝了一声。
禁军的将士们也受到了感染,从刚才的呆滞中反应过来,开始学着那位副将的样子,举着手中的长枪短矛的面目凶恶的对着城门楼子上的守兵怒目而视。
凶恶的表情保持了没超过一秒钟,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感到了冰一般的寒冷。
城门楼子上,包括刚才那个还有些嬉皮笑脸的杨怀仁杨大郡公,脸色冷峻,充满了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