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仪殿的大殿。
这种地方总是让人不舒服的,气氛太冷,太诡异。特别是这里相当于人家赵姓皇族的祖宗祠堂,杨怀仁觉得他一个外人就这么走进来,总是有些不自在的。
身上穿着锁子甲,重倒是不很重,不过走起路来带响,“哗啦哗啦”的响,让杨怀仁觉得好似冲撞了历代的大宋皇帝一样。
赵煦就那么默默地跪在那里,一声不响,对于杨怀仁走路时发出的声音,似乎没有任何在意。
等杨怀仁走到他身后差不多十步的地方,赵煦才开口问道,“来了?”
杨怀仁一怔,接着自然的伏身单膝跪了下去,嘴上恭敬地说道,“臣通远郡公杨怀仁参见陛下。”
赵煦说的这两个字,语气平和,可在杨怀仁听起来,却是有着万千感慨一样。
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口气平平淡淡地就像朋友见面最普通的问候,却让杨怀仁第一次感到赵煦是个皇帝,真真正正的皇帝。
有些人,生气的样子不管多么可怕,可就是让人怕不起来,而有些人,不论生气还是高兴,总是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却有不怒自威的气场。
眼前的赵煦,还是那个十六岁的孩子,身体也瘦瘦的,个头不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