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听信原来的将领的命令行事罢了。
到他们迁出禁军大营,才意识到这是受到歧视了,这才人心惶惶,即便心中郁闷,却也不敢出声埋怨些什么,他们也知道他们没像卢庭信一样被追究责任砍了脑袋,已经算是圣上开恩了。
杨怀仁知道其中原因,却无法跟他们明说,只是安抚了下原来基层的校尉,让他们安心管理原来的属下,不要闹事。
即便离开了琼林苑大营,他们也还是禁军的编制之中的军人。驻扎在山谷中,也是为了进行特殊的训练而已。
谁都知道这位新任的将军说的话说服力上有点不够,但是好在杨怀仁以前的名声摆在那里,这些禁军将士倒也没有闹事。
名为将军,但是杨怀仁根本不是个当将军的料,带兵打仗那简直就是扯淡,不上来是好是坏,只不过是以前被压制的一帮官员起复之后,又用了同样的手段和法子,去祸害当初贬斥他们的那些人罢了。
折腾了半天,最倒霉的还是大宋的百姓们。他们对朝堂上的事情一无所知,依旧该做工的做工,该下地的下地。
一时半会儿这种变化所引起的效应,还没法明显的显露出来,但是杨怀仁心里知道,北宋已经从此进入了加速衰落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