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的双手,一直在发抖,如果叶公公这一击是在健康的状态下打出来,恐怕兰若心已经受了内伤了。
两个人进了屋子,兰若心十分乖巧地重复着“我没事”,脸上还挤出了笑容,可杨怀仁也不是木头,赶紧倒了温热的茶水送到她嘴边。
她双臂已然麻木了,杨怀仁也不用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直接下手帮她按摩双臂,希望她早一点恢复知觉。
兰若心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在他印象里,男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女人给一个男人按摩似乎是天经地义,而这种事反过来做,却是少见的很。
在她心中,这也许已经证明了他对自己的爱意。那种感觉,她说不出来,心里暖暖的,痒痒的,像一只猫爪儿在心窝窝里挠,挠得人浑身都热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在兰若心的记忆里似乎不是第一次,万花楼的地板暗格里,清平关下那个帐篷里,仿佛都是同样的感觉。
也似乎正是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眼前这个柔弱书生样子的男人既温柔,又高大。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杨怀仁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继续认真的给她按摩双臂。
“哐啷!”
突然之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