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不再你我等凡夫俗子的掌握之内了。”
“也不一定。”
杨怀仁笑道,“章相公可听过愚公移山的典故?”
章惇点点头,觉得杨怀仁忽然拿出这个典故来有些好笑,“杨郡公不会真的这么想的吧?
那个移山的愚公,坚持不懈的精神 的确难能可贵,只不过用这样的笨办法,时不我待啊。老夫已过花甲之年,就算杨郡公年轻,这几十年内,你又如何保证外敌不会入侵呢?”
“哈哈哈哈!”
杨怀仁突然哈哈大笑,惊了章惇都虎躯一颤,“杨郡公何故狂笑?”
“章相公误解我的意思 了。”
“哦?那杨郡公难道认为愚公不愚吗?”
杨怀仁摇摇头,“不啊,我认为愚公很愚,那个受了感动的神 仙夸娥氏也很愚。”
杨怀仁说得逍遥,有种酒醉之后谁都没放在眼里的霸气,这让章惇吓傻了眼,心道杨怀仁这小子也太张狂了,看不起愚公也就算了,连神 仙也看不上,是不是吃酒吃糊涂了?
杨怀仁却不以为意,继续以一种指点江山的霸气之势说道,“他们的确很蠢嘛。不仅如此,而且费力不讨好。
愚公不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