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反复了几次了,大宋也没因为实行了新政就变强了,也没因为恢复了旧政就变得更弱。
很多事,走到这一步,不是表面上变变法就能立即解决的,一棵参天的大树,如果树根长了虫子了,不论你如何去修建枝叶,都是不能从根本上改变的。
朝堂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但边地的军务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明白。咱们大宋的边军在西北守了一百多年了,可土地该丢的还是丢了,而且大多数都是白白送个人家的。
百姓能逃的还是想逃,在边地生活还是太苦了,被胡人们扰地没法好好过活,能有个几年安稳日子,老百姓都得对老天感恩戴德了。
可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人的根在这里,要不是实在活的艰难,谁愿意离开?也不过是无奈之下的艰难选择,而走不了,回过头来继续过这样的日子,是谁也不愿意的。
边军里的将士们,也是不容易,多少人来边地参军的时候还是翩翩少年,怀着一腔热血来了,可边军生涯给他们留下的,大多都是不愿意想起来的回忆。
等到他们下一次能回到家乡,已经是两鬓斑白了,人的一生就这么耗在这里了,这世上的事,还有比这更让人痛惜的吗?”
游师雄说着说着变得有点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