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山为王的山贼挂一面“替天行道”有异曲同工之妙。
既然干的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活计,又何谈正义和助人呢?难道你还免费了不成?打家劫舍的偏偏自己骗自己是替天行道,不知道老天知道了要打多少雷才能把这帮睁着眼说大瞎话的人们给劈死。
待客的正堂里同样挂着一块大匾,恐怕人走进来看不见那么大,上边也不知谁写了两个方方正正的大字“忠义”,却始终不见任何地方出现一个“镖”的字样。
站在大堂里,便能隐约听到后院二进的院子里有呼呼喝喝的练武之人的喊叫声了,杨怀仁本想多走几步探过脑袋去往后院里一看究竟,却立即有个青衣缠头的镖师迎上来,询问客人是不是要走货。
“这位客官,敢问走的什么毛子?是走轮子还是走滑皮子,卜长卜短?”
杨怀仁一脸懵逼,倒不是听不懂此地的方言,而是听不懂刚才那段话里除了客官之外的任何一个字眼。
不过愣了片刻,他立即便明白了,这年头干点什么买卖的也真不容易,开当铺的有他们专用的术语,开镖局也有他们的行话,总是让外行人听不懂了,才显得他们所从事的行业高大上。
杨怀仁心说我们做厨子的就正大光明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