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了杨怀仁的话,差点一口盐汽水喷出来,如果她嘴里有水的话。
即便是没有水,她还是一口气没兜住,咳了几声,也实在是无法忍住,就这么笑出了声来。
这一笑不要紧,前边故意沉着嗓子玩变声的把戏,可是露了馅儿,那笑声很清脆,就算是让个傻子听,也知道这是个女人。
杨怀仁也是一时玩心大起,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戳穿了那个女扮男装的人的皮影戏,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知道于镖头是个女子。怎么?演不下去了吧?嗯?铁总镖头!”
那女子脸上的笑容和笑声在听到“铁总镖头”四个字之后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怀仁,“你在诈我?”
“诈你?”
杨怀仁笑着摇了摇头,“谈不上,只不过你们江湖中人自以为很精明,可总是喜欢玩那一套披着狼皮的羊的游戏。
明明是一只温柔的小绵羊,偏偏要穿了狼皮张牙舞爪的吓唬人,你说有意思 吗?”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既然被人拆穿了,可铁总镖头也不是一副生气的样子,脸色又放松了下来,身体自然地向后靠,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