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就是路见不平小小一声吼,管管闲事就当图一乐,不料人家搬出个什么他惹不起的人来,还赤果果的威胁上了,那他就更要知道这是谁这么牛比了。
不过万事都要讲道理,人家赤果果的威胁自己,总不能赤果果的就去打人家的脸,杨怀仁觉得打脸也要给个理由先,要不然显得他蛮横不讲理,没有文化没有内涵。
“我的小命找不找的回来,倒是不用雷押司替我操心,今天这闲事,我还就要管管了。你是个衙门里的公差,就算是执行公务,也起码问清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不分青红皂白,只听了一个街头泼皮无赖的一面之词,便断定了他说的是真相,直接就给牛记面馆定了罪,于法于理,是不是都说不通呢,啊,雷押司?”
雷押司不通文墨,但从杨怀仁的叙述里,还是懂得这是说他办案不公了,恐怕面前这酸臭书生继续跟他拽弄些酸文臭词出来,他也没工夫耽误,便随意地说道,“带他们回衙门里,自然有通判大人过问,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吧?”
“雷押司用词很不恰当啊,”杨怀仁笑道,“带回去和押回去,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
在我看来,你这就是早定了牛大和牛二娘的罪过,把他们当做犯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