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仁点点头,“那我便免去你巴西县衙门押司一职,你可有意见?”
雷押司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小底甘心认罚。”
“嗯,”杨怀仁想了一下,“那我说要送你去西北秦凤路那边当一个边军,你可愿意?”
“嗯?”
雷双庆迟疑了一下,抬起头用一种匪夷所思 的眼神 望着杨怀仁,接着本来黯淡了眼神 里仿佛透出了意思 闪光,“小底愿意听从大人的安排。”
雷双庆从杨怀仁对他这样的惩罚里,似乎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看上去不通情理,却是隐隐透露出一个信息,杨怀仁要用他。
尽管去西北秦凤路那边当一名边军,意味着要远离家人去西北边地受苦,可这也代表着,他一身的武艺和曾经年轻时的抱负得到了施展的机会。
绵州知州宋文举有点迂腐,听了杨怀仁的判罚,似乎觉得哪里有点不妥,便开口说道,“启禀杨大人,雷押司利用职务之便欺压良善百姓是不对,方才撤销他在衙门里的职务也没有错,可是发配充军,这惩罚是不是太过严厉了些?”
杨怀仁笑道,“谁说我判罚他发配充军了?”
宋文举仔细回忆了下刚才杨怀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