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小饭馆。
杨怀仁也只能吃些随身带着的干粮和肉干,从林间的溪边取些清冽的泉水解渴,倒是偶尔能遇上几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老汉,可惜不知为何,他们见了生人都躲得远远的,等你走过去了,他们才从山林里出来继续赶路。
雾还是没有散去,接着又下起了雨来。山雨细如丝,却没有让人觉得惬意的韵味,因为如丝的细雨是冷的,淋在人露在外边的脖颈上,那感觉像是一根冰针扎上去一样难受。
于是山路变得泥泞起来,马儿也不愿意走了,任由天霸弟弟“吆哈”,才不情愿地走几步,大有尥蹶子的趋势。
坐在另一侧的杨怀仁见状也只能无奈的叹气,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条通往山里的小路,他便伸着脖子望了望,对天霸弟弟和赶着另一辆车的小七喊道,“路上全是冰冷的泥水,马儿不肯走了,不如咱们顺着这条小路走进去看看。
虽然是深山里,可既然有路,就说明路的另一头可能是个有人居住的村子,咱们休息一天,等雨停了再行不迟。”
天霸弟弟瘪了瘪嘴,“唉,心姐儿说走大路的,是你不听,非说什么走什么捷径,顺便欣赏少数民族的风情,可这一路上啥风情也没见着……”
“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