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任怀阳?”
杨怀仁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敢问这位是?”
阿木先隔空施了一个汉人读书人的叉手礼,然后才客气的答道,“在下是阿木,是拉鲁克兹莫的长子。”
杨怀仁忙也隔空回了一礼,“哦哦,失敬失敬,在下正是任怀阳。不知阿木公子唤我何事?”
阿木摆了摆手,“无事,无事。尊下好雅兴,只不过方才吟唱的,诗的确是好诗,可惜这样的景色里,吟唱出来却不那么贴切。
比如方才那两只鸟儿,只不过是寻常的家雀儿,无论是品相还是啼叫声,可比不了杜工部见到的那两只黄鹂儿。”
杨怀仁笑着说道,“呵呵,在下就是见到此情此景,忽然就冒出来这么两句诗来,实是没考虑符不符合的事情。”
他旋即换了一副哀伤的样子叹息道,“唉,诗句合不合情景,其实都是次要的,那两只鸟儿是家雀儿还是黄鹂儿,也无关紧要。
最重要的是两只鸟儿能在一起,能感到快乐,这就足够了。若是明明心灵相通,却始终走不到一起去,你说可惜不可惜?可叹不可叹?”
一句话便戳痛了阿木的心事,阿木的脸色立即变得忧愁了起来,他苦笑道,“尊下可是想念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