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忽然呆住了,好像自己的心事被人家看穿了一般,见杨怀仁抬眼看他的眼睛,便又把视线移向了窗外,此时那两只家雀儿又欢喜打闹着飞回了窗外那棵树的枝头上,这更让他触景生情了。
他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有些事,有些情感,到了一定份上,便自然而然流露了出来。
“任先生,如果明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却又忍不住爱上了一个人,是不是错的?”
杨怀仁见他好似样敞开心扉,便装作高深莫测道,“错与对,本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他顿了顿,“但是如果事情是关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那这个错与对,就很难说简单了。”
阿木好似听懂了似的点着头,又抓起架在小炭炉上的一个铜皮茶壶给杨怀仁的茶盏里蓄水。
他倒着水继续问道,“那先生思 念的那位佳人,你们最终能走到一起吗?”
杨怀仁毫不考虑地便立刻答道,“能,肯定能!”
阿木手里停下倒水,却停下来像一尊雕像一样怔怔地望着他,“真的……能吗?先生是如何这么肯定的?”
杨怀仁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下茶壶,才缓缓说道,“我们汉人自古以来有一句俗话,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