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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一开口说话,我便知道这么回事了。呵呵……”
阿木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害羞地挠着头,那神 情不用说,一定是他的举动感动了乌洛,才让乌洛向他坦诚了自己的女孩子身份。
而两个年轻人,经历了感情迸发之后,坠入爱河也就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杨怀仁欣慰的叹了口气,初恋总是美好的,但这份美好背后,总是有许多难以言明的青涩。
阿木喜欢上了乌洛,但当他们两个人坦诚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那份初恋的苦涩便悄然间如约而至了。
阿木收起了那份回忆美好的微笑,也跟着叹了口气,“可我们的身份都太特殊了,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彝人能去成都府那么好的书院里读书的,能有多少人呢?
我的父亲是拉鲁克兹莫,而她是努尔万兹莫的独女,我们这样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起的,唉……”
杨怀仁问道,“这又是为何?”
阿木咬了咬嘴唇,无奈道,“任先生有所不知,我们彝人的孩子,特别是兹莫的子女,不论男娃娃还是女娃娃,到十岁的年纪上就早早被父母定下了亲事。
而且不同的部族和家支之间,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