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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万几个大步迈过去,一只手便钳住了郎中的肩膀把他提溜了起来,瞪大眼睛质问道,“乌洛这是怎么了?你赶紧想法子啊,要是乌洛有个什么闪失,我要你全家陪葬!”
那个郎中也是山里郎中,平时看些头疼脑热、跑肚拉稀的小病还比较在行,可这种疑难杂症,他实在是没见过,也就更没有办法去治了。
努尔万的态度和话语也确实把他吓坏了,他全身都抖似筛糠一般,牙齿也咯咯作响,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话来。
“兹莫大……大人,小底也不知道……乌洛是怎么了,这……这完全不……不合常理啊,这怪……怪病,小底根本从来就没……没见过,实在是……是束手无策啊……”
努尔万快崩溃了,一个高大的汉子,忽然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眼泪夺眶而出,他甩开郎中,大叫着“备马”,便回身去抱了乌洛起来,准备带她去最近的汉人县城里去寻个靠谱的郎中来医治。
他刚抱起乌洛来,却忽然发现乌洛枕头下压着一封信,努尔万只是瞄了一眼,却忽然看见那封信的笔迹就是乌洛的,而且好像是女儿写给他的一封信。
努尔万心慌又疑惑不解,乌洛有什么话不能跟他说,还要写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