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吗?”努尔瓦满含父爱的问道。
看着父亲脸上还留着泪痕,乌洛心中也是满怀愧疚的。她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来欺骗父亲,但是为了能让两个家支的矛盾能得到化解,为了能和自己心爱的男孩子在一起,她也只能铤而走险,相信阿木所说的那位任先生的计策。
昨天她收到了阿木来的第二封信,信里说的也很简单,只说有位任先生有个妙计能解决这一切的事情,但是要她装作自杀。
乌洛搞不懂任先生是什么人,信里说的计策也没得很清晰,只是让她今夜服下那个小包袱中的药物,明日任先生自然会来解决。
乌洛犹豫了一下,她就算信不过阿木说的这位任先生,但是她信得过阿木,便按照信中的意思 偷偷服下了那些药物,然后写下了一封遗书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
果然第二天一早她就感到了身体的变化,浑身乏力,人也困了起来。等她的丫鬟发现她的时候,只以为是她晕倒了,便去喊了努尔万来。
努尔万只要挪动了她,便会发现她事先写好的那一封假遗书,便会认定了遗书中的话,认为她是为情自杀。
她醒过来之后,发现从她晕倒到如今醒来,中间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的,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