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理城内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让我觉得有种暴风雨后的怪异的宁静呢?”
春来客栈的掌柜的似乎听出了什么,但是他好像不愿意细说,只是呵呵笑着,摆摆手说,“客官你们多虑了,不管有什么事,绝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意的。”
说罢便微笑着退走了,搞得杨怀仁越来越迷糊。等吃过了饭回到房间,不等杨怀仁开口,兰若心先发话了。
“这件事很奇怪,似乎当地的百姓不太愿意议论。刚才咱们吃饭的时候,我好想听见相邻桌上的本地人似乎谈起过,不过他的朋友及时制止了他,那个话题便没有继续下去。”
杨怀仁仰着脖子活动了下筋骨,“是很奇怪,难道是高升泰篡位之后,搞高压政策,在城内禁止百姓谈论此事?”
铁香玉嗤鼻一笑,“你还说你多么聪明呢,你看街面上的百姓一副安居乐业的样子,哪里像有人堵住了他们的嘴巴?”
杨怀仁被铁总镖头反驳习惯了,而且每一次她总是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也说到了点子上,让杨怀仁想反驳回去,都找不到理据。
不过回头想想确实是如铁香玉所说,大理城内百姓仿佛不曾经历过什么一般,但事情又确实发生了,那么照如此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