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被称作阿满的年轻人眼睛很阴郁,还是怀疑地看了一眼柴致祖,这才对乌蛮王抱拳施了礼,然后退了下去。
……
“仁哥儿!仁哥儿!你……俩,没事吧?”
兰若心忍着浑身剧痛爬起来,一直爬到石门边上,有气无力地拍打着石门,而杨怀仁在另一边也冲向了石门,不过这一次他十分小心,特别注意到了脚下,没有再一次踩到石门这边的机关。
杨怀仁回头看了一眼铁香玉,见她也已经爬了起来,看样子不想是有事,便答道,“我和铁总镖头都没事,你呢?还好吗?”
“我没事,你没事就好。”
铁香玉这会儿也走了过来,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没工夫让你俩唱卿卿我我的催泪大戏,兰当家的,你要是没有什么大碍,赶紧起来,去扭动机关把门打开。”
兰若心这才想起石门是可以打开的,赶忙爬起来,找到跌落在地上幸好没有摔灭了的油灯,找到了那块凸起的石头,用力扭了下去。
石头像刚才一样转动起来,发出“嗤嗤”的摩擦声,但奇怪的是,石门这一次并没有开启,而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兰若心见状心中大急,松开那块石头,等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