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饱读诗书,一定是知道的。
赵家这棵树,早就从里边开始腐朽了,你这么聪明一个人,柴某人是不相信你看不到这一点的。
你说的遮风挡雨,也不过是小风小雨,真要是狂风骤雨,怕是这棵树倒得比谁都快,到那时候,覆巢之下,又安有完卵呢?”
杨怀仁表情不屑地晃了晃脑袋,“柴致祖,别跟我说什么完卵不完卵,在我眼里,你这家伙就是个蛋子,好好的日子不去过,整天这么费尽心思 的骗自己,有意思 吗?
你要造反就造反,说那么多废话,放那么多废屁,有意思 吗?
你若是拿出类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理由来造反,我还真不会瞧不起你,率性而活,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起码我敬你是一条好汉。
可你是怎么想的,又怎么做的?我用眼睛看到的,用耳朵听来的,都不是假的,就算你复周成功,当了皇帝,你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皇帝吗?还不照样是一个昏君坯子?”
“你!”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吗?你眼里只有权力,只有皇位,只有你想象里的,根本看不见摸不着的大周,为了复周你要造反,你做了那么多事,有一件好事吗?
沧州柴家庄,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