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很计较的,他也明白柴致祖这样的人,给他助力也是为了以后能利用到他的势力,所以他们之间的合作看上去利益紧密,但各自心中,却很难把对方当做是朋友般的看待。
所以柴致祖在听到乌蛮王要给杨怀仁松绑的那一刹那,情急之下的话,也许才是他的心里话,而乌蛮王也最忌讳别人认为他鲁莽野蛮,这便让杨怀仁找到了机会。
“乌蛮王啊,我听见姓柴的说你不智又不举,这话可真是太狠了啊。不智就是骂你蠢,不举嘛,就是说你那里不大行了。”
乌蛮王脸色立即变的阴沉起来,他确实分不清“不是明智之举”和“不智又不举”之间的差别,便真的以为柴致祖情急之下说出了心里看不起的他话。
柴致祖骂道,“杨怀仁,你曲解了我的语义,来蒙蔽乌蛮王,你当在场的人都是傻子吗?”
杨害人撇了撇嘴,“嗯嗯,我们都是傻子,就你姓柴的自己聪明行了吧?我被你们抓住捆在这里动都动不了,你笑话我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你连乌蛮王也不放在眼里,觉得人家和我一样傻,你是不是也太自大了点呢,嗯,柴致祖?!”
“嗯?柴致祖,你什么意思 ?”乌蛮王站了起来,叉着腰指着柴致祖